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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1 吴太那个华光遍地的城市的黄昏,当萤火如同星布散落在万家斗室之时,也许,该对你改一声“吴太”了。
两个人一路走来的红地毯上,那些黑白相衬的晚礼服,衣鬓消磨,十指相扣,恍如一曲跳动的华彩乐章。
从此,他便是你的全部,你便是他的所有。酒店内的觥筹交错,每晚都在继续,只是在这一刻,那段并不太长的入场的路,满载祝福和礼赞,完完全全地属于这么一对人儿。
寻找浪漫爱情,跨洋过海;觅得牵手并行,风雨同路;收获情感港湾,相濡以沫。
大概都是点灯觅路之人,从前世,一直摸索属于两人的异次元空间,终于在今生的时空交汇了。
婚礼只是一场与民同乐的仪式,风光无限的背后,所开始的,是一个崭新的起点。歌谣唱着“一起慢慢变老”的童话,如果童话太美,那么至少记住曾经说过“我愿意”的承诺。
盛夏的果实,在繁盛的秋收前,显得那样的迫不及待。
爱是永恒的追求,爱是一种心仪的态度。
在翻看历史时,至少记起这么一个原点,正是从这原点,我们是这样开始走过来的。 July 27 晨早起床现实使人学会世故,关乎成败的患得患失随着阅历的积累,也越来越显得揪动人心。
纷繁芜杂的人事,仿似一台潜藏内心深处的动力助燃机,鬼使神差般驱使着大脑去细究那些沉积于表层滩涂下的激流暗涌。
现代人总时不时地感慨活着很累,其实不过或多或少地被迫卷入生命洪流罢了。谁在主宰命运?大概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喊出“我的地盘我作主”的自我标榜式的豪言壮语吧!
聚会的KTV房内,照旧是K歌、啤酒、骰盅(偶尔夹杂些少林功夫加唱歌跳舞)。至少这样的夜晚彼此是真挚的吧。那些憨态可掬的醉相里,我们还在勉力维系着青春无敌的童话,即便里面多少带有大话骰的真真假假。
岁月无痕,风声随行。眼泪逐渐变得珍贵,倒不是如何学会了坚强,或许只是习惯了忘记。不知道会否因用进废退,到最后连哭的本能都丧失了。
广州的天气开始变得黏糊,偶尔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当清晨的一缕阳光钻进房间的时候,我居然便醒了。那一刻,脑海突然闪回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貌似真实却又无法完整拼凑,手脚终因连夜的酒精作用和体能消耗产生的乳酸,变得动弹乏力。 July 06 不能承受之重还记得《空房子》片尾最后一幕,死去的男主角的幽魂踩在体重秤上,跟女主角深情相拥的那一刻,秤上刻度指针永远定格在数字零上。生命里所需承载的爱的份量实在有些沉重,以致于让人无法释怀在勇气和责任的天平两头,究竟应该如何抉择取舍。爱,是否真的只有在天荒地老后,才能变得坦然。
周末,有位朋友怀揣沉甸甸的现金到香港血拼金银首饰,为自己即将举办的婚宴穿金戴银添砖加瓦。又恰逢本周单位为落实基本国策,抓好安全生产,给已婚人士免费发放避孕套。闲扯时忽然想,婚纱、龙凤镯在人的一生中穿戴的机会大概也就那么一次,同样,每只避孕套的使用几率也是一次性的。为何两者价值体现的轻重竟如此之大?其实,婚姻跟性行为,就其个体独立性而言,本就都是一场一次性的交易。
星爷说,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人在每个阶段或多或少都总会有那么些追求的。我所要的,是否就是现时我所得到的呢?在捉摸不定的境况面前,怯懦不前往往成为惯性依赖的藉口,于是开始幻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消极虚无,于是开始退缩扮起咸鱼来。
AM I READY? LOST... OR MAYBE I AM JUST SCARED. June 07 你还在那吗青春,是藏于床底下木箱子里的暗恋对象的照片。
青春,是那些我们无法再唱的跨越年界的歌谣。
青春,是一些曾几何时用以挥霍而不懂珍爱的记忆。
青春,是学会在十字路口自我抉择的奔跑过程。
青春,是学会宽容、爱和付出的情谊。
青春,是初尝寂寞之苦,认识分离之痛,懂得坚强的心路。
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最后不过幻化成记忆余痕里那些点点萤火,而正是这点点火光,燃亮了那些逝去的岁月,让我们心生慨喟。
青春,与年纪无关。在生命的历程中,我们只是不断在积累,在燃烧,在奔跑。在生命的倒数中,青春之于一张张待揭的挂历,你拥有的阅历越多,挂历待揭的页面便越薄。
岁月如歌,待回首,那些青涩和暧昧恍如隔世。
光影交汇,幻影般迷离,只留轻叹,谢谢你,你还在那吗?
观影《暹罗之恋》,是为记。 May 03 写在五四前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无力地洒在巷角街头。一帧《功夫之王》的海报做入了小区的宣传栏,画面里的两名功夫华人夸张地卖弄着拳腿功夫,拙劣地展示名人效应。
宣传栏前,三名小女孩,牵着两条狗。
就在小女孩们讨论着海报上的明星谁更厉害的时候,黑毛腊肠狗与绒毛小黄犬从一开始的耳鬓厮磨,慢慢发展到当众撒欢。身后的“异动”终于引起了小女孩们的注意,随即玩笑般嚷嚷“非礼啊,强奸啊,杀人啊,放火啊~”
不知道海报上的两位明星得悉两条狗在他们勉力崭露的雄姿面前肆无忌惮地交欢,会作何感受。
这是一个英雄缺失的时代,这是一个精神缺失的时代。漫长的21世纪,注定被注入更多的集体无意识和个人迷失感。
最新一期的《人物周刊》在评选2008时代青年领袖。国人貌似早已习惯了各类排行榜,各色人等不过轮番上阵,粉墨登场。唱罢帝王将相,演罢才子佳人,复又年复一年。每个人对被推上风口浪尖上的褒贬,大多显出独善其身的独立精神,然而对于时代的不安感,则普遍流露于这批青年才俊中。
70后,80后,90后,当国务院把28岁以下定义为青年的时候,我想,大致亦感受到这些数字背后所隐藏的普遍意义的时代特征了吧。与前浪的沉稳和苍凉不同,这后浪的劲道倔强而散乱,高傲却流于浅表。
就在海报上那两名已上年纪的中壮年拼搏多年,一把血汗终于在国际影坛显露逐渐松弛的肌肉时,快感决定一切的时代青年们,一个不小心把自拍的艳照在网络上撒弄得天花乱坠,一时全城风雨,波澜壮阔,惊涛骇浪。这便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个历史的参差。
持缰拍马,快意恩仇的季节已经陨落在20世纪粤语残片的泛白胶卷中了。时代的车轮辗过裸露的荒原,进入杂草繁芜的湿地。孕育着焦躁和不安的个体,正唯恐落后地叫喊着民主自由。对于体制的反思和颠覆,新生代以先验主义的立场,激扬着那些他们不曾经验过的事情。无关真伪,无关对错,无关立场,他们只在乎表达。
可能在这个领袖缺席的时节,谁为王,并不重要,或许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当众撒野的地方。然而,人毕竟还是要负责任的。做一个对得住自己,对得住社会的人。我以为,这是一个新时代有为青年最直接最简单的标准吧。 April 25 算计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时时讲。
最近好累,这般累貌似又上了一个层次。不单是繁重的工作,更是日渐察觉人心后的苍凉。
“沿着你设计那些曲线,原地转又转堕进风眼乐园,世上万物向心公转,沉没湖底欣赏月圆。” April 20 投生三月十五,谷雨。
今晨,豌豆公主生了个小公主。从她片言只语的报喜短信中,还是能隐约感受到她初为人母的喜悦。在这么个万物萌生的春天,这是一个美丽的收获,一个美好的开始。
又多了个小侄女,我也很开心,满怀衷心,祝福这只春天降临的小老鼠快高长大。 April 04 记一次有意义的扫墓活动2008年4月3日,小雨
今天,在叔叔阿姨的带领下,我参加了烈士陵园的扫墓活动。啊,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啊!
啊,我见到了很多个穿西装戴领带的伯伯(后来妈妈说他们叫做汪洋伯伯、黄华华伯伯、张广宁伯伯、朱小丹伯伯)向烈士墓碑献上了花圈。花圈很漂亮!
我的新鞋被雨淋湿了,袜子也湿了,有点难受。不过,当我一想起烈士们抗击敌人英勇牺牲的时候,我就不难受了。我要向他们学习,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gu负老师的期望。
啊,我还看到了解放军叔叔阿姨,还有警察叔叔阿姨,他们的衣服花花绿绿的,真好看!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穿雨衣,妈妈说,淋雨是会生病的。因为我不想打针,所以我穿了雨衣。
我们还唱了《少年先锋队队歌》、《团结就是力量》等等,都怪昨天作业太多了,没有时间把歌词记熟,希望老师不要罚我留堂抄书。
我很高兴参加了今天的扫墓!我想明天再来扫一次! April 02 你又拆我又拆天字码头拆迁事件,最近成为了城市文化建设冲突的导火索。
随着《羊晚》“非正常死亡”广州旧建筑群清单的出台,G4陈sir的极力追捧和关注下,政府公共管理能力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姑且冷静地观望时下这场被描述为“天字码头保卫战”的喧嚣,我们是否可以觉察到那么一丝的文化凄怆。
为何直到最近天字码头事件才引发舆论界的轩然大波?我们反应的应激性是否太慢半拍了呢?作为一个讲求包容性和开放性的地域文化,在工业社会大生产的半推半就中,再亦无法独善其身。那些标榜兼容并蓄的文化政策,在不知不觉中成就了一次又一次的“文化殖民”。
我以为,作为一个人,最终还是应该要坚持一点自己的原则的,何况一个城市?!当广州被改革开放的社会大潮推向风口浪尖的时候,它正一步步地迈向迷失的深渊。当我们感慨广州已然丧失了自身的城市烙印的时候,那些“非正常死亡”的物质/非物质遗产便只能依稀地寄存在门庭破落的西关大院的梦里面了。
广州,还给后辈留下什么样的地标?
早年修葺过的天字码头,于我而言,拆迁并不可惜。正如某学者对现时上下九“骑楼”建筑风格的比喻,“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太给化上了二十岁少女的妆扮”,你能对着这么一位花枝招展的老太太垂涎吗?反正我做不到。站在码头前,我们再已无法面江怀古,遥想当年清廷大小官员在码头间骆绎不绝的历史画卷。相反,它的倒掉,最多只能勾起童年嬉戏的残缺记忆,因为它早已被“修饰”过了。
晚上翻看公共管理的参考复习书的时候,恰好提到中国公共管理面临的问题。这里不妨再复习一遍:1、政府定位问题;2、政府官员问题;3、制度建立和创新问题;4、依法行政问题;5、观念更新问题。
我以为,字字一针见血。公共管理事务问题很多,政府有压力,市民有压力,未解决。 March 20 仲唔抓到你地徇众要求,大致描述一下昨天我家的被窃情况:
话说2008年3月19日的那个有点阴郁的下午,灰霾密布,于墙头匍匐着的野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两男一女混进了602号大楼,目标锁定三楼一个单元。女一号游走在一楼与二楼的楼梯间把风,男一号及男二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铁把手撬开了这个单元的两道铁门。当下正是下午3时至4时时段,大楼内大部分的屋主均上班。于是男一号及男二号虚掩铁门,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了主人房,下了窗帘,开始了翻箱倒柜的寻宝游戏。
也正当此帮贼人霉运,四楼一小伙子下楼目睹铁门外开,端详良久,醒觉室内必有猫腻。于是连忙下楼试图联系大楼保安,就在下楼之际,小伙子与女一号擦身而过,觉察女一号拿起了手机。1分钟过后,小伙子带同保安摸上楼来。此时,小伙子与形迹诡异的男一号又一个擦身而过,小伙子忽然转身大喊,就是他,抓住他!男一号瞬间落网。
小伙子知道女一号不可能走出大楼,于是继续偕同保安往楼上搜索。旋即发现女一号佯装按五楼门铃找人。当下对质,立马拆穿骗局。女一号同时被擒获。
噔噔噔噔。。。。。。这个时候,被撬单元的屋主之一的我在接到出事电话后,终于上场了。(总算轮到我了,好歹也算个当事人啊,虽然在这个故事中不是主角)
由于第二道门被贼人逃窜时锁上了,于是我在犯罪现场开始了一段比较漫长的等待,好莱坞电影告诉我们,要保护好现场,不要在罪犯的手纹上傻冒地画上自己的“龟”。刑警同志工作真忙啊,这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在此期间,又在楼上天台爆出再抓到嫌疑人一名,后来发现此人正是男二号。
原来室内二男在得悉女一号发出的撤退电话后,男一号马上空手扮路人甲走楼梯而下,男二号带上赃物卷款往天台方向爬升。经楼上住户的反映,警察跟保安开始对天台发动了地毯式搜索,终于在边角的狭窄凹槽中逮住了男二号。
三人被带回派出所问讯,然而,贼人矢口否认,一无所获。无奈,只好发动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在本来应该上演无间道的天台,琢磨犯罪心理,展开又一轮翻箱倒柜的寻宝游戏。终于在灯光掩映下的傍晚,发现了一黑皮袋,内装现金、相机、MP4等等。总算寻回部分赃物,然而我的手提电脑仍然下落不明。
略带失望地跟警察叔叔们回派出所作口供。后在贼人身上搜获作案工具数件、身份证、车匙两把。经连夜查阅档案,发现此三江西人近两年来一直在广州的旅店下榻。后经警察翻查其旅店住房,发现现金20万,小汽车两台。(哇靠,也算是个不小的犯罪团伙啊!)
案件尚在审讯中,详情待续。。。。。 March 17 偶然翻到的一篇关于明哥的采访节选:
——在张国荣之后,黄耀明是又一个将自恋演绎成彻底的褒义词的艺人。不过张的自恋是沉溺,黄的自恋是疏离,就像他在访谈里说的那样,“舞台上的黄耀明是个经过艺术加工的造型,不一定代表真实的我”。在这个意义上,黄耀明要比张国荣更接近文艺学意义上的艺术。也就是这个原因,黄耀明的生活不会是个悲剧,因为当他在舞台上扇动洁白翅膀之时,他扇动的只是道具,而不是天使的器官。
——从达明一派到他个人时代的所有作品,都是反映现实的。写实主义和寓言主义构成了一种豁达的达明主义,他们的每一张专辑,都是香港一个特定时段现实变迁的历史录音:1988年6月发行的《你还爱我吗?》是回应1985年中英联合声明的生效;1988年12月的《我们就是这样长大的》诞生于80年代末香港的移民潮顶峰期;1990年1月的《神经》是对1989年中国人精神轮廓的一张素描;1997年6月黄耀明的《人山人海》专辑发行于香港回归前的一周;2003年《我的二十一世纪》和2004年《明日之歌》是历史和未来的相互反思与追踪;2004年12月的“达明一派为人民服务演唱会二十周年庆典”,“恰逢”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2005年达明一派新专辑《The Party》,发行日期仍然定在了香港回归日。
——“有的人说你是香港最政治化的歌手,你同意吗?” “我绝不比张学友、王菲、郑秀文更政治一点点(笑得很顽皮),只是有的人表达,有的人不表达。我们可以选择不说政治,但不能选择不受政治的影响——你我他可以不是政客,但每个人身边都有政治。两个人以上就有政治了,对不对?夫妻间有性别政治,我和我的老板间也有政治……政治无所不在,而且是种很中性的东西,不要怕它。” ——如果你向他窥探他对于两性的看法,他会告诉你:“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女人的影子,要做一个好的男人就要能让心中的女人走出来。为甚么男人不可以哭?男人应该多流点眼泪,因为千百年来,男人太过压抑自己,所以好多问题出现。我觉得社会对男人、女人定下太多标准,导致人人都不能释放自己。我觉得有些事是越模糊越好,越暧昧越好,界线越模糊的东西便越有趣,因为它能摆脱所有附于卷标的枷锁。”
——我是一个矛盾的人,以前很多人说我看法太灰色,其实我不觉得自己悲观,我从来只是prepare for the worst,hope for the best(作最坏的打算,作最好的期望),你不把最坏的图画勾划出来,怎会积壳防饥?这种想法不是悲观,人人一面倒营造虚假的歌舞升平,这样更恐怖,把真相讲出来,大家才会为最寒冷的冬天做好准备。”
详情请阅《黄耀明 人山人海的孤岛》(相当精彩的采访)http://luxury.qq.com/a/20070712/000014.htm March 04 噔噔噔。。。。暗涌,地下奔流不息。
兵变,顷刻杯酒兵权。
霎那间,想起明哥《这么远,那么近》里的一句歌词,“我坐这里,你坐过吗?偶尔看着,同一片落霞”。
最近,看到兔斯基的一句话语,感觉颇经典,“命运是存在的,不过有些人不敢面对,有些人不屑面对”。
转眼间,城头变幻大王旗。猎旗飘飘,风声鹤唳,长天一色,孤鸿远去。
逝者如斯,浪奔浪流之间,唏嘘一片。 February 13 艳照,你今日影左未啊?“艳照门”越演越烈,大有相不惊人死不休的燎原气势。终于引发了一场舆论媒体的大讨论,从相片成色真伪到传播者的涉案谴责,再到当事人伦理道德底线的探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升到人类终极问题的拷问。
在网络全球化的大环境下,个人隐私问题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当明星们的肢体在数码矩阵前玉帛相见的时候,观众们惊呆了,原来明星也是具有动物性的人,原来明星也会嘿咻嘿咻的。在屏幕上,观众无法还原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偶像们的风华绝代,当以整蛊明星为噱头的综艺节目再也无法满足观众的窥视欲的时候,“艳照门”事件无疑以无可比拟的速度缩短了偶像与“呕像”的距离,一步到位地把人性的本原放大到极致。
情人节前夕,不妨谈谈大众情人这个话题。
屏幕前的刘德华同志,用超越党员的高标准严要求塑造出一个近乎完美的道德楷模。党和人民需要你!标杆式的白马王子形象极大满足了广大受众心甘情愿拜倒于其裙脚下的意淫欲望。然而,受众并不会如此甘于现状的。于是,陈冠希同志扯着大旗,以红小兵的黑马形象突围而出,一举俘获全球华人的眼球。这位深得耶稣博爱精神的革命小将以颠覆传统的改革精神,用自己的身体大书特书大众情人的后现代激情版。
如果说小刘同志承担的是营造关乎国计民生的道德形象的话,那么小陈同志就是在这夺目光华笼罩下的雕塑体后那道被拉伸扭曲的影子了。同为大众情人,一个为着营生完美,站着很累;一个为着洒脱不羁,躺着也很累。
情人不好做,大众情人更不好做。然而,还是要祝福天下有情人。 January 27 色因着那一眼的流连,注定了此生的了结。
大概是前尘的难断,兴许是往生的召唤。
到头来的唏嘘,一如洁白的床单,惨白依旧,床单上的皱褶终究在光影中隐藏着匆匆过客所留下的故事。
在时势兵荒马乱的高墙下,那些憧憬过未来的男女们,最后终于投射成斑驳模糊的影子,影影绰绰的。在焦躁不安中各自垫付上可怜的一点点真心,多一分怕过于投入,少一分又唯恐难以入戏,纠缠着,上演一出期期艾艾的悲剧。
然而,至少他们还曾经付出过那么一点真,又或者说,本就是这点真,维系着这世俗蝼蚁般落寞的生活。
怜悯如同恻隐,那一夜,曾经火花迸燃,却又转瞬即逝。那人是你?或是你所幻化的形体?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追梦人,在梦与醒之间耽搁着本就短暂的青春。
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角色之分。是彼此都太认真了,于是,戏便粉饰成生活,而人便妆扮成戏子。
《色·戒》随想,是为记。 January 20 还记得当年宿舍的门牌夜幕里的暨大,各式新建起来的建筑群体好像陌生的积木方块,沉寂得让人产生莫名的距离感,纵然那些建筑群具有整齐划一的现代感。
那年那月的时光,都奠基在了深不见底的地下了,只在图书馆前星星点点的路灯上依稀显现个轮廓来。
记忆中的校园,已经作为封存的档案归档处理了,一些尚可追忆的人或者事,也貌似只能定格在回忆录里了。也许只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愿如此埋葬一段青葱年月罢了,于是,大部分的同学聚会活动,第一站的集结地往往都还是会选择在校园附近。
当集结号吹响的时候,我们似乎还执意地坚守在这块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然而,曲终还是要人散的。即便校园也许不再是往后的根据地,但各自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有人说,爱情可能会轻易地被时间消磨殆尽,而友情不会。但我想,这也未免有些过于乐观的浪漫主义精神了。时空的威力是具有摧毁性的,无论任何一种感情,只要不悉心维系和呵护,最终都将归于平淡。
说得自己都有点忧郁了。今天的日光还是不错的。惟愿奋战在不同角落的朋友们,时常记得相互通个信,趁那个我们各散西东的原点尚未从记忆里delete之前。 January 07 “瞎鸡巴忙”不如“鸡巴瞎忙”昨天在单位瞎忙了一天,晚上将近11时,才在期待不了OFFICE有鬼的无限怅惘中,拖着狭长的身影离开单位步入子夜的街灯。在某一霎,忽然让我想起若干年前在《羊晚》实习期间的一夜,独自一人通宵孤守报社值班的场景。时光总在某点出现历史返照的重影,似曾相识,却又扑朔迷离。
最近,不是最近,是近些年来,我一直处于“瞎鸡巴忙”的工作状态。在传统革命乐观精神的洗脑中,我从开始就一直以为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锻炼机会。然而,直到最近,对了,不是近些年来,我逐渐意识到这“瞎鸡巴忙”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从某种意义上说,弊大于利。
当一个人日夜张罗摆乎穷举不尽的事务时,他除了懂得敷衍了事,还有何德何能?!到头来,或许除了变个太极高手外,真的一无是处。社会的错,往往导致个人悲剧。
今晚报纸报道了一女版“马加爵”事件,一19岁的大二女生把包养对象残忍地肢解成260余块,闻者胆寒。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个混沌如天地之初的社会?
又见一搞怪新闻报道,大自然中猩猩也存在“性交易”。据闻雄性猩猩经给雌性猩猩疏理毛发,清洁体肤后,获得与雌性猩猩交配的机会大大增加。同时,随着雌雄猩猩数量比例的变化,需要通过清洁毛发获取交配的比率也成比例调整,由此可见猩猩之间“性交易”,同样存在由市场杠杆调控的“潜规则”。
“瞎鸡巴忙”可能产生一如巴士阿叔般愤世有为的“杰青”,与其一夜成名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倒不如学学猩猩,在千百万年的自然规律下,“鸡巴瞎忙”,在无关前途的前提下,至少活得轻松些。 December 31 哎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一切就都进入了谈婚论嫁的时节。
就在我感叹单位内部的三角恋爱关系简单直接得让人惨不忍睹的时候,就在我还觉得时下恋爱尚如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般儿戏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远远落伍于这个时代了。原来,其实婚姻状态,在现代年青人的演绎下,有时候也同样如同“大富翁”游戏中使用红黑卡操纵股市行情般随意,甚至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操纵自己的命运之轮。
窃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同时,也不单纯仅仅是两个人的事。然而,有些时候,我们会把这两者混淆在一起。在需要两人主持大局出钱卖力的时候,不惜代价向亲朋好友寻求最大限度的支助;在需要听取局外人中肯意见和建议的时候,两人一意孤行专断偏执。
该长大了吧,难道两人凑一块领个证,就图个一时半休的亲热和社会关系的名分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代人总是习惯多快好省地试图一蹴而就。仿佛一切不过如同戏剧排演般随性,时刻准备着NG重来。
本不该在喜庆时分说些轮不到我发话的气话的,然而现在的年轻人,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有人问,除夕喔,要不要去倒数啊?我说,其实人生本来每一刻都在倒数,何必非要等到除夕夜。 December 26 信伤昨晚打开信箱,收到了一张远方的明信片。忽而,便产生了提笔写信的欲望,然而终归是个想法,心有余而力不足。
倒是萌生了翻看旧信笺的心思。“言而无信”的现代人,兴许也只能从抽屉底里寻回一些失落的记忆。
那些只言片语的字里行间,掩映着过去的一些封存的故事。
时间、人物、地点,在信笺的方寸时空里定格却又抽离,过去的,终归遗落在历史的皱褶。
深夜里的时间是有声响的,秒针跳动的嘀哒声让人深刻地体味到时间的具象质感,时间往往总在人们最不为意中真切地消逝。
翻到一张昔日19岁时节收悉的贺卡,颜色依旧,却是韶华易逝了。
ps:谢谢小筑的明信片。 December 15 东西可以乱吃,投名状不可以乱立有点意想不到陈可辛拍出了如此荡漾着兄弟情深的《投名状》。
难能可贵地,再次在港产大片中折射出悲剧意味甚浓的精神特质。我从不畏言自己钟情于上世纪银河映像的悲剧风格。那些亦正亦邪角色,伴随着纠缠而又真挚的感情,仿佛已随着千禧年的集体狂欢变得随风飘逝,陨落于上世纪的黑帮情仇。
星爷的斧头帮造型,或多或少地涌动着对旧时代的眷恋。现代人已离曲折幻变的江湖恩怨越来越远了,甚至打着文明社会的一统旗帜,取缔了人类本能最基本的情感因子。以致于我们只能在电视屏幕上对着年度十大感动中国的人物鼓掌,而甚至不知道他们都曾经感动过我们一些什么。
对陈可辛的印象,还一直保留在他的那部反映香港血泪史的《金鸡》。那个留着长发,戴着眼镜的斯文人,居然摇身一变,推出了这部主角死光光的电影,我还想,编制这么一个残忍的结局,香港大抵只有杜琪峰会这么做。大概,我的思想认识没有与时俱进了。
电影叙述中,虽有一些因剪接导致的bug,但是基本无损电影情感语言的推进。李连杰、刘德华、金城武、徐静蕾,四个角色均从立誓为盟开始便渲染出悲剧色彩。记得那个烧香拜祭的场景,导演用的是黑白镜头,没有一丝杂质,至纯,同时也折射着人际关系苍茫的惨白。
江湖道义,在匪类之中的盛行,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权者的道德沦亡。杜琪峰的《黑社会》仿佛在隅一角发出冷森森的一声嘲讽,人情冷暖,无分贵贱。
挺欣赏《投名状》的结局设置。刘德华、金城武和徐静蕾的死,都可以说是死得不明不白的,因为至死那刻,他们仍然无法知道自己为何而死。然而,这又是幸运的。世人皆醉,何忍独醒。至少在他们临死的那刻,他们尚未揭穿事实真相的残酷,他们用他们的死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倒是李连杰的死更具意味深长,当自己亲手导演了一出兄弟裂变的灭门惨剧之后,骤然发觉自己不过是被圈外人算计的一只棋子的时候,我们或许会更深一层地体会作为个体的人,在政治角力中的微不足道。
《投名状》的话题太沉重,另附两部温情电影推荐:《落叶归根》(中国)、《葬礼上的死亡》(英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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